成公公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先是愣了愣,紧跟着就是阵阵吸气声。
“那位江家二公子三元及第了?”
“这位大人方才都说了,是三元及第,天老爷啊,江二公子才多大?好像才二十吧?二十岁就能三元及第,自古以来,怕是都没几个这样的。”
街坊邻里们震惊江从行年纪轻轻三元及第。
却也开始疑惑,江二公子三元及第,那也应当去江家报喜,去江家宣读圣旨,来祝家报喜宣读圣旨做什么?
“但是为什么会来祝家报喜,方才还说宣读圣旨?是不是弄错了?这里是祝家。”
“没错,方才这位大人可是问了,这里是不是祝家,还说是宣读圣旨前先报个喜,就是要在祝家宣读圣旨。”
高二郎还站在祝家门前,他不蠢,听出了成公公的话外之意。
江家的大喜事,宫里的公公不可能去错地方报喜。
甚至先问过是否祝家。
这只有一个可能。
高二郎瑟瑟发抖,脸色惨白,他下意识看了祝含玉一眼。
祝含玉眼中根本没有他,她的眼中满是喜悦,激动,心疼。
高二郎看出来,她替江家二公子喜悦和高兴,也心疼他一路走来的艰辛。
想到花婶和卫氏都一直在提祝含玉定了亲……
所以,祝含玉定下的亲事,是江二公子。
他刚才竟大言不惭说让祝含玉退亲,否则就让祝家书肆没了,还说要直接带祝含玉回高家,想要强抢,让祝家退亲。
他,他竟觉得祝含玉只配得上那些做苦力的家中贫寒之人。
却不知人家定的亲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
高二郎此刻恨不得遁地走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彷佛没来过祝家,没找过祝家麻烦。
但他此刻走不了,宫里的太监总管都在这儿。
祝含玉笑道:“多谢总管大人告诉我这个喜讯。”
成公公乐呵道:“圣上也是心疼状元郎,知道状元郎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何况状元郎心性品行都没的说,圣上还想帮他做媒,状元郎却说有喜欢的姑娘,已经定了亲,就是祝姑娘,圣上也想成人之美,就给状元郎和祝姑娘赐了婚,咱家就是来宣读赐婚圣旨的。”
成公公说到这里,周围的邻里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成公公忽地正经起来,高声道:“祝氏接旨。”
祝含玉连忙跪下,卫氏和花婶子也忙跟着一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