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沈晏也想杀了他。
沈晏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恩怨,刻在骨子里的痛楚,至今犹记。
也许沈昌潮没错,他是商人,他为了追逐功利。
可做在丈夫的角度来说,他真不够格。
他恨沈昌潮。
恨他不顾家庭。
后来,沈昌潮为了扩大家业,搬离a市发展。
沈晏却任凭沈老说什么,都坚持留在了a市。
留在了有钟斓的城市。
直到沈老病重。
沈晏想到这里,又想抽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却倏然想起地上的女孩,喉结滚动,生生忍住。
黎书好不容易解决了手里的煎饼,吃多了不免觉得油腻,煎饼小菜多,吃到后面又咸的厉害。
黎书从包包里取出一包纸,擦了擦手。
这才慢吞吞站起身子。
“沈晏。”
这一嗓音,把沈晏从回忆里拉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