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了招待诸位,伤兵营的伤员便喝不上蛋花汤,诸位可不要辜负了伤兵兄弟们的一番心意,要多吃多喝才好。”
范景文坐在原地,脸色有一些发黑,屁股下面仿佛长刺了一样,有一种如芒刺背之感,脸色涨得很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知道今天恐怕要遭。
李恒面带笑容看着众人,用筷子夹了一口野菜,又拿起玉米饽饽咬了一口,轻轻地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的说道:“不错,还是这个味道。”
一边说着,李恒又一边夹起来一口咸菜。
帐篷中的气氛有一些尴尬,李恒吃饭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大家还是能够清晰的听见,原因也很简单,没有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有一些愣在原地。
“怎么不吃?难道诸位是觉得我招待不周吗?”李恒扫了一眼,众人缓缓的开口说道,“还是觉得我的这些东西配不上诸位?”
在场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更尴尬的神情。
范景文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就要遭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拿起了玉米饼子,咬了一口说道:“让驸马爷见笑了,我们只是没想到罢了。”
“没想到什么?”李恒盯着范景文说道。
“没想到军中之人居然过得如此困苦,”范景文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一些哀愁的说道,“吃的也如此的差,一时间有一些愣住了,请驸马爷恕罪。”
“你们居然没想到?”李恒眯着眼睛说道,“不应该这样吧?毕竟大军出门打仗,你们也没有给调拨过粮饷,我记得我离京之时,朝廷只给了我两千人,还都是老弱病残。”
“粮食和银子就不用想了,什么都没给我,你们居然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吃糠咽菜,那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吃什么?从地上抓一把土吗?还是去喝西北风?”
李恒的话,仿佛重锤一样的砸在了帐篷之中。
范景文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低着头苦笑着说道:“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想,但是驸马爷也要理解一下朝廷的难处,各地都有反贼,朝廷也是入不敷出,”
“是吗?”李恒拿起了玉米的在手里面晃了晃说道,“野菜团子我们就不和你说了,范大人,我问问你,在场的诸位,你们谁吃过这个东西?”
“这种玉米饼子,是老百姓想吃都吃不到的主粮,是我们军队当中打仗的时候才能吃饱的东西,你们谁吃过?朝廷入不敷出?朝廷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我也是打过仗的,我也是领过军的,我也是见识过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你们是不是将我当成了不谙世事的人糊弄?”
“就这个玉米饼子,你们之中但凡有一个人吃过,我都不说什么,我都算你们和我们同甘共苦了,有吗?谁吃过,站出来。”
李恒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压的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在场的将士们全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范景文等人,意思不言而喻,你们最好能够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否则你们这些人恐怕都走不了了。
“驸马爷,”范景文连忙站起了身子说道,“朝堂上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国家的确是没有钱了,我们虽然没有吃过玉米饼子,但是京城也有很多的官员吃不起饭。”
“京城居之大不易,不信您回去查查,很多官员的俸禄都已经欠了好几年之厚了,大家都不容易,请驸马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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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为了招待诸位,伤兵营的伤员便喝不上蛋花汤,诸位可不要辜负了伤兵兄弟们的一番心意,要多吃多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