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一道诏令,宣称孤厥才是草原之主,对冒顿单于而言,岂不是鸠占鹊巢?
哪怕孤厥去解释,恐怕冒顿单于也不户相信,双方一定会兵戎相见。
孤厥身为儿子,如果选择避战呢?不好意思,现在打不打,已经不是孤厥说了算。
别忘记他手下还有一群匈奴人要吃饭!
他们唯一能够解决吃饭问题的途径,就是去劫掠冒顿单于的部落!
到时候双方一旦开战,草原恐怕再无宁日!
反之,冒顿单于那里的战士,也会觊觎孤厥麾下这群女人。
牛羊,女人,草原,全都是匈奴人相互争夺的资源!
以刘盈的经营,恐怕数十年之内,草原都不会消停。
挛提稽粥怒视刘盈,他看出了大汉皇帝的良苦用心,这是要让草原永无宁日!
“义兄,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好义弟,应该的么!这叫礼尚往来!”
挛提稽粥气得咬牙切齿,可他现在自己都沦为阶下囚,根本没办法改变什么。
“不错,这才几天,已经有两千来人,打算追随你这位草原之主了。”
“你……”
孤厥还要反驳,却见刘盈一声令下,释放了两千名匈奴女人。
那些匈奴士兵,竟然冲着刘盈单膝下跪,以表示感谢。
挛提稽粥只觉得这一幕无比嘲讽,自己的族人竟然在感谢整个草原的仇敌!
刘盈的确受降了左贤王部落的人,他们是此战中唯一的幸运儿,将会成为汉军骑兵的一部分。
不过他们要永远驻扎在草原附近,用自己的经验去豢养战马,然后为大汉训练骑兵。
“该回去了,我的草原之主。”
“给你个建议,别傻逼呵呵,等到你爹先动手。”
“出其不意,先抢夺一些牛羊,让你们的族群活下去,才有希望!”
孤厥又要说些什么,却被人一脚踹出城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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