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又摸出几张纸,摊在桌子上,对柳承易说:“你看看吧,都在这儿了,我先去睡一会儿,明早不要叫醒我,我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吃饭。”
夫妻二人还缓不过神来,目送着丹娘离去。
半晌,柳承易赶紧拿起那几张纸细细看着,越看越心惊。
原来那几张纸上写着的,是从第一波匪乱到肃州间的明细,哪一波匪乱在何地,是何人为首,有多少人员掺和其中,又有多少老百姓,就连山匪产生的原因,丹娘也写得明明白白。
另附了一张简单的舆图,与原先柳承易给丹娘看的那一张几乎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这张舆图上画出了山匪所在的路段。
最后一张,丹娘留下了一句:合并规整,最大化利用山匪稳固商线沿边的安全。
柳承易盯着这句话看了半晌,最后淡淡地来了句:“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慧娘一言不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两口子看到这儿,全然明白了。
只是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也风险满满,柳承易恨不得现在就将丹娘叫起来,他要好好问一问。
抓耳挠腮过了一晚上,第二日直到午后,丹娘才一觉睡醒。
等不及她用完饭,柳承易就在门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