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眼眸之中先是透着一丝刚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恍然,仿佛他刚刚从一个深邃而奇妙的剑道世界中抽身而出,还未来得及完全适应现实的环境。紧接着,那眼眸之中又满是对眼前所见之物的专注与惊讶,
在他的面前,半卷《太虚剑典》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那残页看上去颇为古朴陈旧,仿佛承载了岁月无尽的沧桑。纸张已然泛黄,那颜色就像是被时光染上了一层陈旧的滤镜,每一处褶皱都好似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而上面更是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那些痕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有的深可见纸背,有的则浅浅地划过纸面,它们好似在诉说着往昔历经的种种磨难与变故,仿佛这半卷剑典曾经遭遇过无数次的抢夺、破坏,又在一次次的危机中侥幸留存下来。
又仿佛是一种神秘力量留下的独特印记,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背后的故事,去揭开那隐藏在岁月尘埃之下的神秘面纱,了解这剑典究竟有着怎样不凡的来历,又为何会落得如今这般残缺不全的模样。
这半卷《太虚剑典》可不简单,它乃是白日里燕飞从试炼台玉珏中艰难地剥离出来的剑气,那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充满了艰辛与挑战。
当时,在试炼台上,玉珏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其中蕴含的剑气犹如困在牢笼中的猛兽,不断地冲击着玉珏的封印,想要挣脱而出。
燕飞凭借着自身对剑道的独特感悟以及过人的胆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那剑气一丝丝地剥离出来。
而经过一番奇妙的变化,此刻那些剑气正在他的识海之中重组成篇。那是一种极为神奇的过程,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将那些原本零散破碎的剑气,按照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规则,一点点地拼凑、融合。
在识海之中,那些剑气起初只是如同一团团无序的光影,闪烁着、游荡着,毫无头绪。但渐渐地,它们开始有了章法,有的剑气如拼图的碎片一般,找到了自己合适的位置,慢慢地相互连接起来;
有的则像是听从指挥的士兵,按照既定的顺序排列整齐。就这样,它们逐渐恢复成原本剑典应有的模样,哪怕只是残缺的一部分,却也蕴含着无尽的剑道奥秘,等待着燕飞去参悟、去发掘。
那每一丝剑气之中,似乎都蕴含着前人对于剑道的深刻理解,有着独特的剑招、剑式以及剑道心法,就像是一座等待挖掘的宝藏,对燕飞这样痴迷剑道的人来说,有着无法抵挡的吸引力。
“原来如此……” 燕飞轻声呢喃道,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禁书区内清晰可闻,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穿透黑暗的力量,透着一股恍然大悟后的兴奋与激动。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缓缓凝出寸许剑芒,那剑芒散发着凛冽的寒光,好似冬日里最锋利的冰锥,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
那光芒并非是普通的光亮,而是蕴含着燕飞对剑道的领悟以及自身灵力的凝聚,每一丝光芒都仿佛有着实质一般,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只见他全神贯注,眼眸之中透着一种极致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只剩下他与眼前的虚空以及那正在重组的剑典。他凭借着对剑道的感悟以及从那重组的剑典中领悟到的些许奥秘,小心翼翼地在虚空之中勾画出一道道残缺的太古剑纹。
那剑纹古朴而神秘,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来自太古时期的洪荒之力,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那纹路看上去简单,却又仿佛蕴含着宇宙间最为深奥的道理,
每一处转折、每一个弯钩,都好似在诉说着太古时期剑道强者们的传奇故事,他们如何凭借着这些剑纹所代表的剑招,纵横天地,斩妖除魔,开疆拓土,威震八方。
当第三道纹路缓缓成型之时,突然,燕飞腰间传来一阵灼痛,那感觉犹如被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烧一般,突如其来且疼痛难忍。
那疼痛如同尖锐的针,瞬间从腰间刺入,沿着他的经脉迅速蔓延开来,让他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枚自小佩戴在腰间的青铜剑坠,此刻竟诡异地渗出了暗红血丝,那血丝顺着他的衣襟,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缓缓地朝着空中悬浮的《剑典》残页浸染而去。
那场景看上去颇为诡异,那暗红的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一种不祥的魔力,让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而这一切都与这神秘的剑坠和剑典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轰然巨响打破了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那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一般。
那巨响仿佛是从大地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磅礴的力量,瞬间冲破了藏书阁的宁静。整座藏书阁在这巨响之下,开始剧烈地倾斜起来,周围的书架不堪重负,纷纷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书架在痛苦地呻吟,又像是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紧接着,书架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二连三地崩塌下来,一本本珍贵的书籍也随之散落一地,纸张漫天飞舞,有的书页在空中打着旋儿,有的则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整个场面一片混乱,仿佛末日降临一般,原本井然有序的禁书区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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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