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黎岁觉得好笑,笑中又带了一抹酸涩,其实霍砚舟是很听话的。
执拗是真执拗,听话也是真听话。
她叹了口气,将车往医院的方向开。
黎敛青没有跟着上去医院楼上。
黎岁来到周赐的病床,他今天的脸色又好看了许多,客气的喊道:“太太。”
黎岁拉过板凳,在旁边坐下,问他,“霍砚舟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吗?我之前看到,他一直在吃药?”
周赐的目光躲闪了两下,可很快又下定了决心,“嗯,其实总裁的毛病很多,心理上的这些情绪,他不说,我也不问,医生那边他也不肯透露半个字,但太太跟他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也该看出来了,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上,无论你当下做出了什么决定,他的脑海里一定是最坏的那个打算,一开始或许疯狂,然后平和,再然后死寂,永远是这样的状态。”
逼着她结婚的时候,将她关在棕榈湾的时候,就挺疯狂的。
现在就是平和之后的死寂,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他自己已经预感到,最坏的事情要来了。
而黎岁一直都清楚,霍砚舟害怕她恢复记忆。
她最近确实有一种,快要想起什么东西的预感,所以脑子里偶尔的疼痛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