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焰一直看着她,直到走到她跟前才停下。
光裸的胸口亮堂堂的映入虞真的眼底,令她感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勉强抬头看着他。
陆司焰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态。
在意识到她眼中的些许躲闪后,他再度开口:“唱歌。”
鱼尾在水下滑动,虞真往旁边避了避,拉开了自己与他的一些距离,这才点点头,说了一声软软的“好”。
她没给陆司焰继续“作妖”的机会,也觉得要是不快点岔开现在这危险的氛围,她很可能会玩脱。
于是干脆闭着眼睛装老僧入定,开始唱歌。
人鱼的歌谣是阮轻教她的,按照她有意无意透露出的说法,是从她突然有了双腿之后自动学会的,大概类似于传说种的血脉继承。
她隐约知道自己唱的内容,但却只会音调,并不会这种“语言”,就好像英语不好的国人勉强学会了一首英文歌,只会唱,也大概知道意思,但并不精通语言,甚至有时候是死记硬背下来歌曲一般。
她唱的应当是一种春天的赞歌,语调空灵,像绿湖般充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