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真的很怪。”风翎轻声喃喃。
“如果你感觉不舒服,那就一定存在问题,不过我没有在你的状态栏里发现减益效果。”李青思索道,“也许歌声需要长时间的唱诵,累积生效。”
叶峥哼了一声,“不用想,肯定是异种搞的鬼,不然这些矿工没那么聪明,居然知道利用区域Boss来吸引异种,玩黄雀在后这一招。”
风翎感到费解,“可是异种图什么?帮助这些格鲁乌人,对它自己有什么好处?”
枪声响起——
站成一排的七人陆续倒地。
唱诵声顿时失去了应有的节奏,格鲁乌平民哭得撕心裂肺。
或许在他们眼中,此刻的黄毅和埃希亚士兵全是魔头一样的刽子手,而死去的七人,是英勇牺牲的正义之士。
荒山斜日,哭声回荡不止。
血泊凝结,尸体们静默无言。
一个充满荒诞色彩的画面。
哪怕在场每个人都清楚真相,仍会因为格鲁乌人的悲怆与震痛,产生事实颠倒的幻觉。
善是什么?恶又是什么?
尸体开始析出卡牌。
收纳卡牌的仪器被人推过来,尸体上的卡牌一张接一张消失。
眼看卡牌全被收走,格鲁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喊与咒骂。
叶峥默然看了一会儿,侧头问风翎:“要是很在意,可以审问那些格鲁乌人,不过如果真是异种设局,我估计这些人也被蒙在鼓里,不会知道有价值的线索。”
风翎叹了口气,“算了,他们快恨死我们了,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说实话的。”
李青低头仔细看着地图,说:“走吧,我们要趁太阳落山前赶去前面跟救援队会合,快到迷宫了。”
“嗯,出发吧。”风翎收回目光。
于她而言,发生在格鲁乌的故事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小到连波折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