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君子不立危墙呢?好家伙,人家都生怕事情沾到自己身上,唐老板这倒好,不让手下动手,偏偏要亲自干这种“脏活儿”。
这尼玛,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有些事偷偷摸摸的干也就得了,如此的明火执仗,你真当法律是摆设呢?
曹一月一脸便秘样的看着唐伟东,极其无奈的说道:“唐总,唉,您是瓷器,金贵着呢,为了他们,你何至于啊,……”
曹一月跟朔爷的想法差不多,虽说他知道就以唐伟东跟花家某些方面的关系,并不担心唐伟东最后能脱罪,但这总归是个麻烦,主要还是被他开枪打伤的人数有点多。
这事真要是给捅出去了,就算是碍于舆论和面子,相关部门说不定也要象征性的处理一下唐伟东。
虽说肯定不可能像朔爷想的那样,判个无期啊啥的,但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就是对唐老板的形象也没啥好处不是?
可唐伟东却像是浑不在意一般,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老曹你就不用操心了,打都打了,这会儿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联系一下公安机关,让他们派人来把这群黑恶势力带回去吧,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来办了!”
“不过我希望相关部门能够秉公执法,该拘留的判有期,够上有期的判无期,尤其是对于那种首恶份子,能判死刑就坚决不能判死缓,……”
卧槽,朔爷只觉得身子一软,差点瘫成一坨烂泥,尼玛,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恐惧之下,朔爷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的在向唐伟东和曹一月求饶。
为了“增强效果”,他还不停的用他那个大圆脑袋,去抽自己的两只手掌,最后把手掌都给抽肿了,……
看到他涕泗横流的模样,唐伟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于是就冲着沈艳海说道:“把他们都叉出去,看着就特么的恶心!”
不哭朔爷那些人的哭求,沈艳海给那些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一群唐伟东的贴身保镖,就跟拖猪仔似的,将朔爷和他的那些兄弟们,全部拖了出去。
没了这些碍眼的东西之后,曹一月才凝声说道:“唐总,我看这点小事,就不没必要报警处理了吧!”
唐伟东知道曹一月是一片好心,担心把自己给牵扯进去,毕竟就像朔爷说的那样,在首善之地开枪,真要算起来,唐伟东的罪过,比他们可要大多了。
唐伟东自凡敢开枪,肯定早就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