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问完,见他眼神有点危险,赶紧跑下楼。
身体恢复了,身手那是一个敏捷!
像泥鳅一样,被她滑走了。
周承磊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吸一口气,跟着走下去:“慢点!”
江夏下了一半楼梯,在楼梯转角处转头,想到什么,停下来问他:“爸,妈知道这事吗?”
周承磊信步往下走,没追她,怕她急匆匆跑下楼,会踩空,而且追上了也不能干什么:“知道,他们没意见,我妈说就该我去做。”
他妈还说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扎了也好,断了祸根。
还让他爸也去做个小手术,天天出远海,她不放心。
免得一把年纪,他还带个和孙子一样年纪的儿子回来让她带。
将周父气得够呛!
当然,这些话周承磊暂时没空和江夏细说。
他爸变不变坏他不知道,反正他不会变坏。
夫妻二人下楼,周承磊和周母说了声就匆匆赶去码头。
周父二十分钟前就先去买柴油了。乐文
等周承磊走后,周母要喂鸡,但她怕江夏以为自己会介意,安抚道:“不用有压力,一口气生三个孩子有多辛苦,有多疼,他们男的不知道,我知道。凭什么他们只管享受?就该他们也受点苦!不然哪知道痛?做人就是针不扎到自己身上都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让他感觉一下!我都想让你爸也去感受一下!以前咋没这种好事儿呢?”
江夏:“……”
接下来的两天,周承磊和周父都是出海带人检查网箱,检查珍珠贝的挂网,做好迎接台风的准备。
依然是开小木船出海,周父依然会在出海的时候放两张渔网下海,下午归航的时候收网。
每次能赚一百几十块,而且还能留下不少鱼放家里的冰箱冷冻起来,台风天吃。
这一天傍晚百舸归航时,西边天空的晚霞红如血。
码头格外热闹,船只来来往往,所有渔船卸下鱼货后,都会开去避风港。
江夏依然抱着孩子出来散步,今天抱着的是女儿。
两个儿子在周母和田采花怀里。
她们看着家里四艘渔船在卸渔获。
一箩筐一箩筐的鱼被搬下来,周承磊三兄弟挑着一担担鱼走到收购处,扁担都压弯了。
田采花笑咪咪:“今天收获不错。”
江夏轻轻拍着女儿的屁股哄她睡,笑着应了句:“嗯,是不错。”
家里另外两艘船一直请周康平等人开,每艘船每天基本能赚一百多两百块,幸运的时候也有三四百。
江夏去市里待产和坐月子期间那一个半月左右,两艘船加起来赚了八千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