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当培训师,今天江夏穿得比较正式,穿了一条白色的西装裙。
正式又不会显得老气横秋。
不过她太年轻了,来参加培训的不仅是来自几个高校的外语系拔尖的学生,还有一些厂里请到的翻译人员和工作人员,甚至还有第一次参加穗交会的工厂厂长。
所以有些人看上去都可以当江夏的爸妈了。
听见江夏是培训的老师和翻译的领队,自己要听一个毛都未长齐的人的话,甚至要尊敬的称呼对方老师,心里自然是不高兴,是抗拒的。
凡事都要谈资论辈对不对?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人在底下就忍不住窃窃私语:“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的?这学生是跑错教室了吧!”
“估计是搞错了吧!”
“一定是搞错了!”
“希望是搞错了,要是她来给我们培训,让我喊一个和我女儿差不多年纪的人做老师,我实在喊不出口!要真是这样,这培训我不参加了!”
“我也不参加了!开什么玩笑,是京大没有人了吗?派这么一个学生来给我们培训!”
“以前不是季教授给我们培训的吗?”
“何老说换人了,可是也不至于换个学生过来吧!这位同志大学毕业了吗?”
……
虽然这里也有人参加过去年秋穗交会,认识江夏。
就像叶娴的好友朱晴晴和杨敏,还有去年那个领队都认识江夏。
不过她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心思都没有出声。
江夏看着底下的混乱,神色平静的拿着扩音器:“大家不用怀疑!没有搞错,我就是这次咱们京穗交会团队的培训师和翻译领队,如果有谁觉得我太年轻,你们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离开。可以回去向你们上级组织申请换人,换掉我或者换掉你们自己都可以。现在我给大家三分钟,想离开的同学可以马上离开。请!”
江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扬声器将江夏清脆而又凌厉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
江夏拿出上辈子和甲方谈判的气势,整个人气场全开。
气质都变了,换了个人一样。
她表情冷凝的看着众人,一点也不悚。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开始计时。”
众人:“……”
课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谁都没有离开。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学校或者厂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做事不会太冲动,就算心里想要换导师也不会轻易离开,只想着下课后再找领导说。
参加穗交会是一个机会,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要是自己先离开了,领导追究下来,换成其他人去,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