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官员都憋了一肚子气,那些蠢妇孽子,竟敢忤逆不孝状告家中长辈?
他们也太狠毒了!
兵部侍郎怒声道:“儿子检举父亲,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倒翻天罡,这样的人,简直不配为人子,就该被乱棍打死!”
沈斓曦沉下脸。
“侍郎大人,本王记得你家中女儿,还在宸王府守寡吧?”
“你就不她另嫁吗?”
兵部侍郎一愣,随即怒声道:“她身为女子,夫君死了,就该在家中为夫君守节。好女不侍二夫,臣的女儿可是一直循规蹈矩,不像某些人。”
沈斓曦知道兵部侍郎是在暗讽,并不生气。
“本王在这里,就改一条婚律。女子夫君死了,愿意另嫁,夫家不得阻拦,且不得扣留嫁妆财物,否者全家发配充军!”
兵部侍郎一梗。
“如若女子不愿意另嫁,夫家也不得为难,否则同样发配充军,家产充公!”
只要是听见家产充公四个字,户部就无一人站出来反对,甚至还大力支持!
沈斓曦嗓音低沉:“同样,如果家中有人做错了事,不管是谁,只要是站出来检举,就是大义灭亲!”
“经查证,大义灭亲属实者,若是为官,官升两级。若是为民,根据情况,赏银十到五百两,上不封顶。如若为商者,减免一年赋税。”
她说完挑衅的看着兵部侍郎,她就不怕有人挑毛病。
每一个挑毛病的人,都会都会成为她脚下的奠基石。
“兵部侍郎,可还有异议?”
百官有些惶恐。
如若真的如沈斓曦所说,儿子举告老子,家中人为了利益,岂不是要自相残杀。
梅南华皱眉:“此举有漏洞,如果人人都举告,我朝廷岂不是要乱套。”
沈斓曦:“只有做错事的才害怕被举告,清者自清,没有做错事的,怕什么?”
梅南华:“老夫一向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斓曦:“只有用重典,才能让某些人抬头的时候看到头顶悬着的利刃,想要冒险的时候,才会心有畏惧。”
这话倒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