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阴帅闻言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这银行卡确实是不记名的银行卡,就跟黄金一般,是我们阎罗殿内部通行的货币,里面的金钱都是真实存在的,谁拿到卡,里面的钱就是谁的,没人有这个资格冻结,这便是我们阎罗殿的规矩。”
陈小军仔细地端详着第八阴帅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细微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破绽或谎言的痕迹。
然而,经过一番审视后,陈小军发现第八阴帅的神情显得十分坦然,并没有流露出明显的虚伪或欺骗之意。
陈小军心里暗自琢磨:“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陈小军决定暂时相信第八阴帅的话。
他缓缓地将银行卡收入怀中,然后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对第八阴帅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这次就暂且相信你。”
陈小军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今天就先放过你和你这些手下,赶紧给我滚蛋!当然,如果你还不死心,欢迎再来暗杀我。不过下次记得多带点钱,否则我担心你那点钱根本不够买你们这些人的命。”
话音未落,陈小军猛地松开了踩在第八阴帅身上的脚,他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朝着烂尾楼的出口走去。
第八阴帅望着陈小军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不禁感叹,自己辛辛苦苦忙碌了十多年,到头来却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在第八阴帅的脑海中闪现——王安东。
“王安东,你这个混蛋!”第八阴帅咬牙切齿地骂道,“都是你害得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从你身上把这笔钱讨回来的!”
……
离开烂尾楼后,陈小军才想起被自己丢在自己车后座上的苏浅浅。
好在当他打车找到自己车的时候,苏浅浅还没有酒醒,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车后座睡得正香。
“这傻丫头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摸了摸苏浅浅软萌的脸蛋后,陈小军返回驾驶位开车回家。
回到家后,陈小军把苏浅浅丢回了客房,自己则是美美的洗了个澡。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此刻,陈小军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沉浸在美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然而,这美好的梦境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不好了,陈小军,快开门!”门外传来了苏浅浅焦急的呼喊声,仿佛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陈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有些烦躁,他翻了个身,嘟囔着:“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试图继续进入梦乡。
可是,门外的苏浅浅并没有放弃,她不停地敲着房门,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不行啊,十万火急,求求你开开门!”
陈小军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坐起身来,嘴里骂骂咧咧地:“真烦人!”然后气冲冲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满脸不爽地看向苏浅浅,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浅浅听到陈小军的话后,不禁有些发愣。她心里清楚,目前能够帮助自己闺蜜的人,似乎只有陈小军了。然而,陈小军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稍稍犹豫了一下,苏浅浅还是决定继续解释下去,毕竟闺蜜的情况非常危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闺蜜的父亲为了那个项目,竟然把她卖给了一个五十岁的小老头。现在我闺蜜已经被关起来了,他们打算今晚就把她送到那个小老头的床上。求你了,救救她吧!”
陈小军听完苏浅浅的话,差点没气笑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焦急的女人,嗤笑一声道:“救人?还你闺蜜?苏浅浅啊苏浅浅,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以为我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吗?还是觉得我整天无所事事,就
第八阴帅闻言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这银行卡确实是不记名的银行卡,就跟黄金一般,是我们阎罗殿内部通行的货币,里面的金钱都是真实存在的,谁拿到卡,里面的钱就是谁的,没人有这个资格冻结,这便是我们阎罗殿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