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目光一闪,突然转守为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地问道:“蜀王殿下,您认为当下我们应当采取何种策略才好呢?”
听到这话,刘禅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但很快又被悲伤所掩盖。
只见他抬起手来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剑神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我那父王至今尚未归来啊......”说着,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涕泗横流。
看到刘禅如此模样,王越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真是大耳贼刘备的后代,这装可怜、打感情牌的手段用得可真是娴熟无比啊!
不过也罢,既然军师对局势的判断与我一致,那暂时便不去理会这小子了。”
想到此处,王越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道:“蜀王殿下啊!你这般哭哭啼啼的,让本将军连话都没法说了!快快止住哭声吧!”
刘禅闻言,赶忙用衣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同时在心中暗暗得意:“嘿嘿,父亲当年传授给我的这些套路果真好用至极!”
然后,他强忍着悲痛,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王越说道:“剑神大人莫要怪罪,小侄失礼了,请您继续讲下去吧。”
此时的刘禅,双眼通红,眼角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鼻子下面更是拖着一条长长的鼻涕,看上去狼狈不堪。
王越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一下身子,然后说道:“不过呢,大家也不必惊慌!
他们那些人复活又如何!
神帝已经带我等击溃袁术两次!斩杀了其化神期的鬼将多达四十多人呢!
黄巾贼张角三兄弟中的张梁也已经被神帝斩杀,还有五十多名化神期的鬼将!
那袁绍与颜良还想去增援那些黄巾贼,最后也被咱们神帝给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哈哈哈哈!
就连吕布和公孙瓒都被神帝震慑住不敢有何动作......”
虽然说王越这番话多少有点夸大其词,但总体上来说倒也相差无几。
然而,一旁的刘禅听到这里,心中却是暗暗思忖道:“这些事情怎么跟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呢?”
但是,他嘴上却不露声色,小心翼翼问道:“那么现在神帝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修为呢?”
王越听后再次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哈哈哈哈!想当年老夫也曾名动一时,曾担任神帝和太子的老师,被神帝称一声帝师!
现如今越可不敢做神帝的老师了!
神帝乃是这方天地间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