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满脸焦急地喊道:“兴哥!你可是蜀王国擎天柱!蜀王国需要你啊!
倘若你就此离去,禅如何独自扛起这治国理政的重担!”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恳切与哀求之意。
一旁的刘瑶和刘恂也赶忙附和着说道:“伯父,您千万不要跟随他们离开呀。
蜀王国不能没有您这样的忠臣良将啊!”两人目光殷切地望着关兴,希望能挽留住他。
关兴原本内心就在左右摇摆不定,听到众人如此劝说,不禁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三叔,经过思量,兴还是决定留在蜀王国!”
“兴儿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张飞见此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张绍吩咐道:“绍儿,快去带上你大哥的家眷以及你的家人,我们一同返回大汉。”
张绍领命后,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未再看刘禅一眼。
显然,对于张苞之死,他对刘禅心存怨恨,若非有所顾忌,恐怕早就冲上去与其拼命了。
接着张飞又道:“安睿!主公的口谕已然传达,咱们准备返程吧!”
“好!”王越应了一声,当即起身,毕竟王越也颇感留在此地无趣。
刘禅闻言一怔,心生一计,接着装作无措道:“三叔……三叔你认神帝为主了?”
张飞哼道:“不错!”
刘禅又装作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
刘禅此话大有深意。
王越听在耳里,哼道:“蜀王似乎话里有话啊!
难道在蜀王心里神帝不是主上?
还是在座诸位,有人认为神帝不是你们的主上?”
说着王越目光凌厉环顾全场,在场诸人皆低首,王越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刘禅身上。
“王将军莫要开玩笑了!蜀王国都是大汉的附属国,神帝当然是所有人的主上!”
刘禅心有不甘道。
王越这才哈哈一笑,与张飞一起走了出去。
刘禅一咬牙,还是开口道:“恭送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