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如期进行,房遗爱如往常一般来到了宫门前。
房遗爱对上朝早已经熟能生巧,总是能掐准时间来的最晚。
所以,当他赶到的时候,朝臣大多已经到了。
房遗爱已经算是朝堂上的老面孔,不过,今天他的到来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办法,在他来之前,朝臣们都还在三五成群的议论他呢。
确切的说是在议论房遗爱今天下午去国子监讲学的事。
见到房遗爱走了过来,有朝臣直接寒暄着问了起来。
“听说国公今天下午要去国子监讲学?”
“确有此事,国子监的学子们很热情,盛情难却。”
“国公才华横溢,别说国子监学子们期盼不已,就是我等也想去捧场。”
“诸位大人想去捧场,我自然欢迎至极。”
国子监的学子们对房遗爱去国子监讲学不是一般的热情,还没到下午,学子们就激动到不想上课了。
大朝会上,没有人提房遗爱要去国子监讲学的事,因为圣旨早就下达很多天了。
李治也没提这事,不过却对这事十分关注。
午膳过后,李治就派人在国子监留意着。
很快,就有小内侍匆匆赶来禀报。
“启禀陛下,晋国公往国子监去了。”
李治当即放下了手上的奏章,起身笑道:“摆驾国子监!”
但李治起驾的时候,房遗爱已经进入了国子监,墨竹他们抬着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板跟在后面。
这是房遗爱这段时间特意让人赶制出来的,在没有课本的情况下,若是还没有黑板,根本就没法讲学。
房遗爱走进了国子监,然而却没发现什么人,竟然有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人呢?
不会都去上课去了吧?
不应该啊,这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呢,况且,也不是所有学子都有正课。
不过,房遗爱心里倒也一点都不慌。
他不相信没有人去听他讲学。
房遗爱淡定的前往延经阁,还没到延经阁就听到了嘈杂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