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还顺便去看了看显微镜的制作进度,发现镜子磨的还是不行,还得继续尝试。
随后房遗爱才施施然回家,转过街口却被一个少女拦住了去路。
“国公留步!”
房遗爱定睛看着马前的少女,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
“奴婢是郡主身边的婢女,在此等候国公多时。”
她奉了郡主之命来找房遗爱,但是却不知道去哪儿找,只能在房遗爱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长安城里就只有一个郡主,除了嘉和郡主再无旁人。
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金胜曼身边的新罗婢,房遗爱也终于认了出来。
“有事吗?”
“我们郡主遇到了急事,她在长安孤苦无依,也无人能够求助,还望国公明天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去一趟郡主府。”
房遗爱听了感到很纳闷,金胜曼能遇到什么急事?
他也没听说最近长安城里发生什么事,难道是辽东发生了什么事?
不应该啊,若是辽东发生了什么事,兵部肯定比金胜曼更早知道消息,毕竟金胜曼在新济都护府已经没有什么根基,更没有传递情报的渠道。
若是兵部有什么紧急军情,他不可能毫不知情。
房遗爱纳闷的问道:“你们郡主遇到了什么事?”
“奴婢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国公还是亲自去问问郡主吧。”
房遗爱打量了一眼侍女的神情,发现根本就没有着急惊慌的样子。
若金胜曼真的遇到了紧急的难事,她身边的侍女不可能这么平静吧?
或许金胜曼是遇到了点事,但绝不是什么大麻烦。
房遗爱在心里飞快的思索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去嘉和郡主府看看。
毕竟,金胜曼还关系着辽东的安稳,是他一举覆灭了新罗,这是他的功业,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功业被颠覆。
皇帝也叮嘱过他要稳住金胜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