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远视线扫过楚南离,长叹一声道:
“崔岩,你也曾读过书,肯定知道有一个成语叫‘祸从天降’。
什么叫祸从天降?
这就叫祸从天降!”
他视线扫过楚南离与崔岩继续道:
“今天这事情,如果真要计较,也是你让他卷入这场风波之中的。
稍后他死了,到地府之中也只能算到你崔岩头上。”
崔岩闻言,脸色铁青。
他狠狠瞪了沈文远一眼,怒声道:
“沈文远,你也曾是儒家子弟,为何现在竟然如此灭绝人性?”
接着,他又转头对楚南离说道:
“小兄弟放心,今日是我崔某人对不住你。
稍后我拼死帮你杀死一条生路。”
听着崔岩信誓旦旦的话语,楚南离神色不变。
依旧静静地坐在一旁,对他们的争执置若罔闻。
他手中的银色酒壶轻轻摇晃,偶尔仰头饮上一口,仿佛外界的纷争与他完全无关。
火光映照之下,让他更添几分神秘莫测。
沈文远一行人是坏人。
崔岩也肯定称不上是好人。
看起来豪爽无比,但实则心思很深。
之前他明知道有人追杀,却不提醒楚南离。
到局势崩坏之际,又摆出一副江湖人豪爽、重诺、无惧生死的模样。
楚南离不知他为何如此,也懒得想。
只是淡漠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不想连累我,那就赶紧离我远点儿。
至于我的生死,不劳阁下操心。”
闻言,崔岩表情一滞。
其他三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楚南离。
神情也极为意外。
青寡妇轻捂着嘴巴的娇声笑道:
“这小哥儿说的奴家喜欢听,倒是有些想留他一命了呢。”
“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身旁的老者眯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质疑。
随着他皱起眉头,脸上的褶皱沟壑更加明显,宛如一张古老的地图。
“行了,正事要紧!”
沈文远神色一正,手臂前伸,露出一把黑色戒尺。
轰!
戒尺挥动之际,声若惊雷。
好似一座巨岳挟着风雷撞向崔岩。
楚南离轻轻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然是半步通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