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出万淑芳的忧虑,念头转动间就说:“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有些事交织在一起,显得我们落于下风。”
“若想要抓住一切,并活下去,我们就得付出更多的心力,可时不待人,因此我们得搏一搏。”
陈昌黎闻听此言,一颗心不由狂跳。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太子,神情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因太子把一切都想到了,也准备以身犯险,他劝也无从劝起。
“殿下怎么做我们就怎么配合。”陈昌黎思索再三,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万淑芳迅速点头:“陈昌黎所言就是我要说的。”
见夫妇两人态度鲜明,太子也没跟他们客气,即刻安排道:“你们先用解药唤醒百姓们,之后再和寒衣一起安排他们前往永州城。”
“在这期间若是机会合适,你们也尽量安排自己的家人离去,别让他们留在福禄镇。”
“而我则是去找常雪薇的踪迹,试探一下她对福禄镇的事知道多少。”
太子把事情交代完,确定大部分都已妥当,没必要再纠结,便前去忙碌。
陈昌黎见状也不耽搁,带着万淑芳与其他大夫制作解药,然后将解药交给百姓们,让他们给昏睡的人喂下。
几十个人一起忙碌,再加上医院空间的复制力量,到了天亮,福禄镇几十万的百姓都服了解药苏醒过来。
他们和自己的家人聚在一起,喜极而泣,之后又在寒衣的安排下准备离开福禄镇,却不想外面忽然冒出许多蛊虫。
这些蛊虫杀人不眨眼,百姓们猝不及防就死伤无数。
寒衣觉得事情不对,一边让人保护百姓们,一边让人去通知万淑芳。
“福禄镇外竟有很多蛊虫?”万淑芳听到报信,整个人都懵了。
陈惜云伸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满脸茫然道:“这些蛊虫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