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黎心头一凛,面色从容:“你说得极对,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还望你多多见谅。”
“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你们汉人就是想得多,一点都不干脆。”哈日珠拉瞬间缓和脸色。
陈昌黎略略有些尴尬,片刻后说:“等我把孩子们带走后,我会来寻找太子。”
“此事不必劳烦你。”哈日珠拉想一想就催促他赶紧把孩子们带走,自己则是去找太子。
陈昌黎扫她一眼,见她看似催促,实则平静无波,他当即就断定太子此刻平安无恙,哈日珠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不担心太子的安危。
他当即就应下来,然后顶着哈日珠拉探究的目光,进入宅院将事情和几个孩子说一声,便收拾一些药材带着他们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想到哈日珠拉那犹如实质的目光,陈昌黎安排陈春婵姐弟先待在原地,等确定外面没事,他再来接两人。
陈惜云听着他的安排,心里有所犹豫,却什么都没问。
可当几人从宅院里出来,和守在门口的哈日珠拉见到,陈惜云隐约明白了陈昌黎的安排有何用意。
“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没想到你说的都是真的。”哈日珠拉把陈涛几人打量几眼,发现他们真的没比自己小多少,脸颊不由抽搐。
“我成婚比较早。”陈昌黎脸色淡然从容,仿若哈日珠拉的反应早在预料中。
哈日珠拉没有不好意思的自觉,仔细扫过陈涛身上的伤,才转身离去。
陈惜云看她一眼,一脸担心地问着陈昌黎:“爹,这女子有一股很强的压迫感,她是坏人吗?”
听到坏人二字,陈昌黎眉头不由一皱。
他不愿让陈惜云用好坏来判定一个人,毕竟好坏与否,要看她的立场如何。
只是哈日珠拉的立场并不纯粹,太子能压住她,却不能一直压制。
陈惜云几人以后不一定跟她有所接触,陈昌黎便语气直白道:“她是乌兰的王,也跟太子殿下有所合作,所以她暂时算一个好人。”
“是这么回事啊。”陈惜云点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