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淑芳跟陈昌黎听着太子肯定的语气,自然是相信他的,夫妇两人顿时警惕地盯着斗篷人,防止他恼羞成怒对太子出手。
见夫妇两人防御的姿态,斗篷人冷哼一声道:“真不愧是太子,这份猜测完全触及到了真相。”
说着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眼神极为晦涩难明:“我是温百草的养子,从小就跟在徒远洲的身边,为他处理不少脏事。”
“在不知道六皇子长什么样子前,我一直藏身在斗篷里,不曾向外展露过自己的真面目。”
“直到一年前,徒远洲把一幅画像交给我,我这才知道我的孪生兄弟竟然是皇子,还背靠母族在泉州自立为王。”
说到这件事儿,斗篷人嘴角上扬,露出一份嘲讽的弧度。
“当六皇子有父母疼,并享受荣华富贵时,我在学习怎么杀人,当他卷入夺嫡漩涡,还被人支持时,我正在犬戎利用美色勾搭犬戎公主。”
“当他逃离洛阳城,起兵占据城池,要跟其他英雄豪杰争夺天下时,我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他把话说到这儿,语气就变了,从嘲讽变成愤怒,仿若在知道身份的那一刻,他心中的不甘和野望如野草一样疯长。
“他凭什么从一出生就享受这世上最顶级的荣华富贵,我却跌入地狱,险些九死一生。”
“太子,你知道常雪薇为何那么疯魔吗?她除了嫉妒你,还有一份不甘,而我与她感同身受。”
“可惜她从头到尾就被温百草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牵着鼻子走,一朝察觉到真相,她也不敢去求证,只能在你的身上发疯。”
“我不一样,我不仅杀了六皇子取代了他,还准备利用他的身份获得一切。”
“罪魁祸首是温百草,你该找他,为何要牵连无辜?”万淑芳听他杀气腾腾,想到跟随六皇子的人有可能被他为了隐瞒身份所杀,顿时愤怒不已。
斗篷人嗤笑道:“你是在为那些效忠六皇子的人担忧吗?”
万淑芳没承认,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