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石欣然答应,然后继续忙碌,陈昌黎则是带人去找钦差,把事交给他。
林振在这时带着万淑芳走来,神色凝重道:“钦差大人,整个县城空了,准确的说,那个狗官牢牢地把控住了百姓们的生活,且一些大户还和他勾结在一起,控制着百姓的命。”
“大户没有解决吗?”钦差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很是严肃。
“抓捕县令的时候,我们也把跟县令勾结的大户抓了起来,处斩时别让他们上路了,但奇怪的是,从他们家中收出来的钱虽然比不上县令贪的钱。”
“最可恨的是他们的口供有些对不起来,感觉就好像他们被抓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林振说到这一点,眉头不自觉拧成疙瘩。
他作为禁卫军首领,无论在前朝还是新朝,他也是处理过不少事情的,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事。
钦差听到他的讲述,瞬间警惕起来:“竟有这样的事?看来这狗官的背后不仅是有人兜底那么简单。”
万淑芳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我和林大人意识到这一点后,特意去翻口供,却发现口供虽然无法串接一条线,却给锤死了县令。”
她把话说到这里后,眼底划过一抹幽冷的光芒,“县令和大户皆在这个时候死了,有些事怕是会死无对证。”
钦差面露犹豫,似有什么话要说,却有所顾忌,不敢畅所直言。
陈昌黎见状连忙道:“县令如同一座大山压在百姓们的头上,他不死,百姓们的心会惶恐不安,而隐藏在百姓中的人就会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此刻处决他和鱼肉百姓的大户是最佳选择。”
万淑芳闻言,看一眼钦差,嘴上说:“我们都这么认为,因此……”
“你们夫妇误会了。”钦差听着夫妇两人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见他满是严肃的脸充满笑意,陈昌黎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抵住唇咳嗽一声,“咳咳,你有什么高见?”
钦差板着脸道:“我的想法是县令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别人纵容出来的,因此那些跟他勾结在一起的大户才会跟着他一起去死,并把所有的罪名推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