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地狱惨景,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恐怖,婆婆的脖间插了一把刀,公公是被枪击的那一个,半边头颅不翼而飞。
尽管屏幕都是马赛克,看着陶悦的状态就知道现场到底有多么惨不忍睹。
“荣仔,我的荣仔!”陶悦想到了自己孩子和丈夫,开始往二楼爬去,一边爬一边哭,直播的手机在刚刚被她随意放在了口袋里。
她没办法将手机丢开,此时只有手机直播的存在才让她的心稍安,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房间里的画面,再度让她精神崩溃,哀嚎着扑到了里侧,她孩子身下已经一滩血迹,小小的胸口上有利刃戳穿的洞口,殷红的血液染透了他的衣裳。
丈夫眼睛瞪的大大的,脸颊还有尚未干透的泪痕,他的双手双脚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从喉间溢出的血液浸透了淡色睡衣的前襟。
陶悦抱着孩子坐在丈夫的尸体旁哭了好久,不断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
“我就离开了那么一小会,怎么就这样了呢?”
直播间观众猜都可以猜出最后的答案,这不是寻仇又是什么呢?
就是不知道这仇是怎么结下的,何时结下的,这点现在只有庄周梦蝶能知道背后隐情。
向晚的提问让陶悦从记忆深处想起了一些情节:“你还记得你刚结婚那段期间村子里和周围村上都贴了不少寻人启事吗?”
这个陶悦还真有印象,因为婆家所在的房子下面就有一个靠路边的公告栏,刚结婚那会公告栏里就贴了非常多的寻人启事,不仅是婆家这边,连娘家村子和周边村子里都贴了不少,据说失踪的是一对来登山的兄妹俩,自上了山后就与外界失联,父母循着线索找到了这里,报警搜山也没有太大收获。
毕竟这里的山脉连绵,有些还是未开发的区域,谁也不知道兄妹俩是不是跑到了深山里。
若是真去了深山,失联失踪真的是一件太平常的事情,深山里的野猪,野狼和毒虫毒蛇等动物,碰到一种就有来无回。其次在深山里迷路也是一件要命的事,食物水源药物火种等物资缺一不可,经过专业特训的人员荒野求生都有难度,更别提只有业余野外求生经验的登山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