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好自为之。”
向老爷子转身离开,这孙子的性格跟向家人真的不像,跟奶奶很像,小心眼,小肚鸡肠,有点事就闷心里,事后就作妖。
这些话也只能放在心里,他可不敢说。
向老夫人今晚话少,也是从这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很担心他会走偏。
“小辉,这世上没有人欠你的,尤其是你父母,你的妻子。”如果连这个都不懂,这孩子算废了。“我一直以你为骄傲,以为你懂事,脾气好。”
说到这,向老夫人想起大孙子,那个暴脾气随老头子,八百个心眼子,坑妻高手。
看看大儿子,真不知道随谁,反正不像她,也不像老头。
“你这孩子,太像我了。奶奶是舍不得你们去吃苦,可你这样子不行,必须去吃些苦头。”
向老夫人很怕,这样下去,向辉会变得跟她一样。
“跟你妻子分开几年,彼此都好好想想。”
最后一句话,算是敲定了这件事。
向辉不再顶嘴,没有被打服,也不怕被调走,奶奶刚才那番话他心里很难受。
没错,他像奶奶,因为他是奶奶看着长大的。
“奶奶。”
“孩子,走吧。”向奶奶纵然不舍,还是忍着泪水送别。
一旁的孟岩一开始吓的不敢说话,后来哭红了眼眶。
“奶奶,让我跟二哥一起走,二哥去哪,我就去哪。”孟岩是非常佩服二哥的,在部队他以二哥为荣。
向奶奶看着小孙子,想想以后的路。“行,早晚都得去磨炼一番。你们就去尝尝你们爷爷,还有你们父亲,你们大哥走过的路。”
身为向家儿郎,都是贱皮子,不吃点苦头,不受点罪,不经历下生死离别,成长不起来。
次日一早,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向家大门口。
昨晚,孟岩替二哥上药到半夜,一早就被喊起来。
“这就出发。”
“嗯。”
向辉一早偷偷上楼看了孩子,也看到了江夏,没叫醒江夏,也没跟江夏说要调走的事。
“走吧。”
天蒙蒙亮,向辉上了吉普车。
他是很恋家的,立了很多功才换来调回南山军区。
车子发动了。
刚开出不远,江夏穿着睡衣,拖鞋从屋内跑了出来,一路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