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命运共同体

温特将军带着失望离开了。

他在安特卫普给海军大臣发了一封电报:

“我们都很清楚夏尔不会出售这种技术。”

“如果我们手里拿着一把枪对准敌人脑袋,可以毫无顾忌的抢走他手里的一袋金币还有他所有的一切。”

“这时,我们也不会同意用让他这袋金币买去这把枪。”

“所以,夏尔也不会同意。”

此时的贝尔福已两天三夜没合眼了,看到这封电报后他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追上夏尔的脚步。”

他的目光望向战争办公大楼的窗外。

伦敦的天空依旧飘着雪花,它始终笼罩在令人压抑的大雾中,一点都没有冬去春来的样子,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更猛烈的风暴。

……

阿尔贝特一世对此行颇为满意。

他在返回哈塞尔特的汽车上甚至哼起了歌。

“知道吗,少将?”阿尔贝特一世得意洋洋的对伊登少将说:“近百年来,比利时都在试图在几个大国间取得平衡,包括荷兰。现在,我们终于要结束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了!”

阿尔贝特一世已厌倦了这种在大国间努力周旋强颜欢笑的交际,还有旁人鄙夷的目光。

(注:比利时于1830年脱离荷兰建国,至本书时间点86年。)

“是的,陛下。”伊登少将发自内心的表示赞同:“与夏尔结为盟友是我们最正确的选择。”

站在夏尔一边,虽然没能使比利时从棋子一跃成为棋手,却也相差不远了。

有朝一日,当比利时全面贯彻夏尔的防御体系有能力对抗三大国的威胁时,就再也不会有谁会能把比利时当作一条路了。

“不!”阿尔贝特一世反对道:“不是盟友,是朋友,少将。最可靠、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

盖普拉特中将始终坚持将自己的指挥部设在安特卫普机场,就在夏尔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