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咽下口中的鱼肉,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确实美味。

一道菜都能够做到如此极致,实在是难得。

也许回去以后,他也可以试着自己做菜。

不必做太难的,先从简单的开始。

嗯,可以先从煮粥开始。

粥也是可以做出很多花样来的。

桌上这么多菜,说不清哪道最好吃。

反正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美味。

席间众人都埋头吃着面前的美食,一个个吃得眉眼舒展,唇角上扬。

向阳更是一口一口,吃得完全停不下来。

看来刚才的决定是对的,就该从面前的菜吃起。

反正每一道菜他都好喜欢,每一道菜都难以割舍。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勉强维持最基本的餐桌礼仪。

没让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举动来。

呜呜呜,美食在前,还要如此克制。

实在是太难了~~~

*

文信侯放下手中的信件,神色凝重。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留意着从各个渠道得到的跟西北有关的消息。

每次江晋荣问他关于江冉的消息,总会被他想办法搪塞过去。

如今倒是真的有了江冉的消息,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对江晋荣开口。

可就算文信侯想要对江晋荣瞒着这件事,估摸着也瞒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江郗见文信侯的神色不对,赶忙问道。

“爹,发生什么事了?”

江郗知道,这封信里写的是跟江冉有关的消息。

关于江冉的这些事情,江郗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他知道江冉无缘无故突然从书院离开,又跑到西北去。

在江郗看来,江冉应该是因为小韩氏的事情跟江晋荣闹脾气,这才从书院出走。

对他来说,江冉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管江冉愿不愿意读书都不关他们的事。

只要他不妨碍到阿宁,想去哪就去哪。

文信侯捏了捏眉心:“江冉惹出大祸了。”

先前只知道江冉同一群身份可疑的人搅和到一起,还跟人口失踪的案件有关。

他为此忧心不已,生怕江冉在西北闯出太大的祸事,把江晋荣气出个好歹。

江晋荣那一家子已经遭遇了那么多变故,他现在的身体又大不如前。

如果再遭受一次打击,文信侯担心他会撑不下去。

可现在文信侯才发现,他还是小看江冉了。

江冉做出来的事情,远远不止文信侯找人查到的那些。

江郗有些惊讶:“他不是闹脾气,从书院出走吗?还能惹出什么大祸?”

难道江冉在西北惹了什么事,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文信侯想了想,还是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儿子。

反正等宁钰带着江冉等人回京,这桩案子就会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一起审,就连陛下也会过问。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当时我让人去查的时候,发现江冉跟着人从鹭洲离开,有目的地朝西北的方向去……”

文信侯怎么都想不到,江冉不仅牵涉到人口失踪的案件,还跟一种多年前就被先帝下令禁止的一种名为落辉的药物有关系。

据说落辉可以缓解某些疼痛,对一些顽疾也有抑制的作用。

可是,落辉的服用必须控制在一定的量内。

若是超过那个量,不仅会对服用者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会成瘾。

一旦成瘾,便如蚕丝缠骨。

若强行断药,服药者会浑身剧痛难忍,还会发病。

做出一些异于常人的举动来。

就算不断药,身体也会一点点被掏空,最终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