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沈枝意早动手了。
但萧怀言身份高,虽然是纨绔,却不是宁允翎那种笨蛋美人,不是吃亏的主儿,很少人能在他身上下套。
沈枝意吃软怕硬,背地里会劈头盖脸骂,可人前还不至于爬到他头上撒野。
她面无表情:“世子说得对。”
“扇子什么时候还?”
萧怀言刚要说话。
沈枝意念及刑场站在前头的不少官员身上都被溅了血,到底晦气,索性抢先一步。
“算了,世子直接扔了就行了。”
她理都不打算理萧怀言,放下布帘,就让车夫启程。
萧怀言眼睁睁看着车轮滚动。
难怪……
魏昭让他少说话。
车夫沿着官道慢悠悠往前,可很快,察觉不对劲。
“姑娘。”
她对车厢的人道。
“萧世子跟着我们。”
沈枝意闻言,蹙眉。
她懒得理会,可不知过了多久,仍旧重新掀开布帘,往外看。
萧怀言坐在马背上,这次没说不讨喜的话:“郊外不比上京城,什么人都有,治安也不好。你带的人太少,我今日得闲,索性随你一道,护你安危。”
沈枝意:???
她把萧怀言从头到脚都看一遍。
说得好像你会武一样。
谁不知道萧家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沈枝意趴着小窗:“我明白了。”
萧怀言和她一样,想去求桃花。
偏他要面子,故意说送她。
准备寻个好时机毛遂自荐的萧怀言手一抖,被打的措不及防,倏然看她:“你就明白了?”
他还一个字都没说呢。
就那么明显吗?
萧怀言试图从沈枝意脸上看到抵触的神情。
没有。
“你确定你明白了?”
沈枝意随着马车往前,姑娘发上的步遥跟着轻晃:“不就是该谈婚嫁娶。”
萧怀言捏着缰绳的手收紧,深吸一口气:“是。”
“虽说你常去花楼,又有不少红颜知己,忠勇侯府总要添个新妇。想必家里催得也紧。”
沈枝意感概:“我懂你,实在是我家里也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