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怀璧于是借着头晕,要男装姑娘扶自己出去。元无忧见他脖子上一直淌血,神情都萎靡了,当时吓坏了,急着想给他止血。
她怕他死在当场,就赶紧扶他出去,找地方救治他。
元无忧本以为宇文怀璧只是给她台阶下,故意装病帮她出去。
可当她一进宇文怀璧那屋,就发现院里蹭蹭蹭涌进来几波,穿各色铠甲的人,——六率禁军把院里给层层围住了。
待等元无忧给宇文怀璧脖子上的刀口止住血,拿白裹带缠上后,他是挥挥袖子,来去自如地离开了,她却被困在屋里。
他临走前,望着茫然的男装姑娘,宇文怀璧还宽慰她道:“你且安心留在朕的屋内,无人会找你麻烦的。”
说罢,他就走了。
被留在屋里的元无忧,肯定不能闲着啊。
她在屋里踱步了几圈,发现确实只剩自己在屋,就开始满屋找漏洞,经她仔细一检查,只瞧见了窗被铁栅栏围上,门口有重兵把守。
看来这屋子就是关人的,不知是未卜先知特意给元无忧建的,还是之前就关宇文怀璧来着。
正在元无忧踱步寻思之际,外面忽然来人通禀,说陇西李公子来了,是来劝风陵王和他一起认祖归宗,回长安的。
甭管什么理由,元无忧都挺乐于见到他。
等真见了李暝见,元无忧却发现他把平常那条麻花辫解开了,将满头青丝梳成个马尾,又拿个草帽遮住,身穿着宽松的及膝黑衫。
她刚想取笑他,怎么装扮突然这么质朴无华起来了?他就先开口了,说让她跟自己互换衣服,而他打算易容成她的样子留在这里。
但是他只能帮她到这里了,万郁无虞那里他真的无能为力。
元无忧听到这个主意,瞬间满眼欣喜,随即又担忧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你帮我逃跑,就不怕周国事后迁怒你,一气之下,对你痛下杀手?”
李暝见幼红的唇角微勾,平时倨傲的凤眼今日罕见地温柔,笑着说,“那也好,死在这里也算落叶归根,我就不用回十万大山了。”
他明明笑着,说的话却悲惨又苦涩。
元无忧心头一酸,“你不
宇文怀璧于是借着头晕,要男装姑娘扶自己出去。元无忧见他脖子上一直淌血,神情都萎靡了,当时吓坏了,急着想给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