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醒来,元无忧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太真实。鲜活明媚的万郁无虞,让她以为自己的梦还没醒。
他口中的战局也顺的离谱。
但这一切都是他一家之言,一面之词。
元无忧半信半疑,想见外人求证,但万郁无虞却以她病中怕见风为由,拒绝了。
一听这话,元无忧更加没安全感了,直缩在被子里生闷气。
万郁无虞只得想方设法哄她。
幸亏她精神恢复的快,对付他的计策也是顺手拈来。
趁着日头偏西,她说有点想吃肉,让他去吩咐一下,可以过来跟她一起用餐,万郁无虞就高兴地直起腰,坐到床边。
还嘱咐道:“我跟你告个假,可能我会晚一点儿回来,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吧。”
这不巧了吗?真是天助我也!
元无忧巴不得他不回来呢,让自己偷溜出去,她强忍住上翘的嘴角,极力挤出不舍的眼神来:
“哦,那你去忙吧,是不方便告诉我的事吧?那等你有空了再来找我。”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独守空房的妃嫔,盼着勤于政务的皇帝羊车临幸。
万郁无虞锋利的剑眉一皱,连忙摇头,
“不是军机要务,我是去…给伤处换药的。而且你别说这样的话,什么军机要务不给你过目,我都觉得自己是要造反……”
解释完了,他还不忘眼神温柔地补了句,“我晚上的时间,都来陪你。”
“……啊?倒也不用,我老犯困,你来了我都睡着了。”
“只是看着你睡觉,我心里也欢喜。”
顿了顿,少年凤眸乌亮,眼神诚恳道,
“你还病着,我只想贴身照顾你,绝对不会乱来的。”
元无忧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这一病,怎么轮到你说这种话了?”
万郁无虞薄唇倔强地抿起,明明心里想的是一样,嘴上却学会了委婉诱哄:
“我不会的,永远不会冒犯我的月亮。”
“那什么……我想解手,你肯定不方便陪我,不如找个羌女来陪我去茅房吧?你也去忙你的事。”
“好,我让人把恭桶搬屋里了,你可以不出去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