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一早,米擒林就受命,跟自家可汗站在行宫大门口迎宾。
据说是等着接女国主的娘家人。
米擒林心里直嘀咕,你俩都没谈上呢,更别提成婚了,怎么娘家人都扯出来了?跟迎亲见戚似的。
他回头想问,却发现自家可汗还挺高兴。
少年可汗一大早,就把下巴上的胡茬磨的干干净净,脸蛋儿白净的像剥了壳的鸭蛋,也没穿甲胄,而是换上白狐裘毛边的羌服王装。
还挺正式地拿白狼尾束发。彼时自家可汗正眉眼舒展,嘴角带笑。
米擒林不禁纳闷。
“哎,可汗啊,你是要去接一群看不惯你的人,怎么还时不时笑一下?怎么都整出“娘家人”来了?你俩发生啥了?”
“嗯?哦。”少年可汗猛然回过神,面对自己的心腹部下,嘴角压抑不住的笑。
“她说她也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