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梁循着密道入了枫谷。
阳光映射,微风婆娑,一切充满了寂静,如至无人境地。
叶梁纳罕,“之前的仆婢们都去了哪里?”
景依旧,曾经憩住的小屋里陈设依然,绕过小屋,去到梅林,枝桠秀美,郁翠凉荫,如记忆里并无二致。
叶梁只觉感慨众生,故地重游,竟是在此番心境情形之下,世事难料,原来是这种滋味。
偌大的枫谷,竟无人迹。
一丝寒意拂过叶梁心扉,“师兄没有回来这里?”
叶梁不死心,往梅林深处寻去。
从来不知梅林这么大。
叶梁第一次体察到尉迟南玦对她的一往情深,她的眉蹙得更深了,眼底渐渐泛起忧郁,心绪更加无处舒展。
在梅林的尽头,掩着一道拱门,“枫谷有这幽密之所,从来没听师兄提起过。”
叶梁屏了呼吸,将紫凰剑立在胸前,护住自己的要害。
绿意下的拱门,古朴而典雅,隐约透出一股肃静之气。
叶梁伫足,“这里面等着我的是什么?”
叶梁镇镇心神,用左袖带风,推向拱门,木扉应声而开,里面是一处院落。
青瓦流泉,飞瀑繁花,在院落中央立着一块玉碑。
如五雷轰顶,叶梁呆立在原地,紫凰剑咣铛落地。
玉碑之上,赫然几个大字:尉迟南玦之墓。
叶梁飞身扑到玉碑上,杏眼圆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兄!师兄!真是你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眼泪如珠洒落,叶梁哭到无法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哪?师兄,你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叶梁悲鸣不已。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叶梁五脏俱焚,如天崩地塌,“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玉碑冰凉,四下肃杀,叶梁瘫坐在玉碑前,心魂离体,只觉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