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饭的时候,小儿媳妇都在甩脸子了,阴阳怪气说父母在偏袒二姐。
要不是康师长拍桌子,小儿媳妇可能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之前,老二说那个生意只需要三个月就能利润翻倍,他其实也不信的,并且还跟其他孩子说——我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是我也知道,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有可能翻倍,也有可能血本无归,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但是,没有人把他的话听进去。
小儿媳妇之所以阴阳怪气,是因为她也跟娘家的兄弟姐妹说了,让他们投钱。
基本上每个儿媳妇和女婿,都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借钱了。
如果老二那边的生意真的有问题,连累的就不仅仅是他的六个孩子,还有亲家那边的好些个家庭。
一想到这,康师长皱起的眉头就没再舒展过。
康师长烦闷得不行,正准备出去抽烟的时候,就接到了周朗的电话。
康师长有些意外,周朗平时一般不给他打电话,也就春节的时候会打电话问候一声。
“周朗,是不是她出事了?”
康师长之所以没有点名带姓,就是因为不想让他的家属知道裴姨的情况。
要是他们知道她现在当了老板,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