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九十九章 哭笑不得
莎宁哥把衣服洗好了之后,拧了个半干,然后搭到了高高的树杈上。几件湿衣借助着自南方吹来的凯风,拂拂地摆动着,仿佛一面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一般。
张梦阳则只把羔裘裹在身上御寒,偎着一堆炭火,一边与莎宁哥亲亲热热地说话,倒也不怎么觉得寒冷。
直到了日暮时分,张梦阳的那几件招展在风中的衣裳仍还未干透。
莎宁哥把几件衣裳尽都卷在手中,从树上一跃而下,抛给张梦阳道:“衣裳虽未干透,不过也将就着能穿了,你就凑合着穿了吧。”
张梦阳道:“可以可以,这已经很辛苦姐姐了,什么湿了干了的,对我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就我这热身子,一会儿就把它们烘得焦干。”
张梦阳站起身来,把洗干净了的衣服抖了抖,刚想着身,这时候小郡主的声音在那边响起:“等一等,姨娘说了,不许你把半湿的衣裳穿在身上,以免湿邪侵入肌骨,坐下了病根儿。”
莎宁哥怒道:“你姨娘最属多事,他身上有我师父传授的独门真气,寻常湿邪之气岂能伤得了他?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少跟着在这儿瞎掺和!”
又过了一瞬,小郡主又扬声说道:“姨娘说了,把衣裳笼在火上烤烤,比挂到树上风干有效得多。你如果不听话的话,她就要掂着棍子过去打你屁股了。”
莎宁哥冷哼了一声,回敬道:“既知这办法儿,为了梦阳着想早就该说了。早你们怎么不说?老娘我只不过怕衣裳被火烤焦了没法穿,谁用得着你们教了?”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她仍然还是从张梦阳的手里把衣裳夺了过来,抖开来一件件地笼在火上烘烤。
张梦阳坐在那里抓耳挠腮了半天,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一句也说不出来,生怕那句话说错了,被她们某一边鸡蛋里挑骨头,抓住了话柄,劈头盖脸地挨一顿臭骂不说,兴许还会挨上几拳几脚。
害得自己也生气她们也生气,殊为得不偿失,也殊为不智。
在这样的时候,只要她们吵不起来打不起来,自己这个当老公的么,最好是沉默是金。
好在她们交锋了几个回合之后很快就消停了下来,双方都鸣金收兵了,局势并未进一步恶化。
衣服烤干了之后,张梦阳热热乎乎地穿在身上,然后掰过莎宁哥的脸儿来狠狠地香了个吻,算是对她的体贴和辛劳表示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