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嬿婉床边多了道人影。
嬿婉睁开眼睛:“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进忠轻笑着凑近,贪婪地看着她的眉眼:“奴才想您。”
嬿婉指尖痒痒的,白嫩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越发会了。”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床榻,身体微微后挪。
进忠喉结滚动,极想爬床,又不敢:“奴才只能出来一小会儿,马上就得走。”
嬿婉松开他:“不能伺候,还偏要来招惹本宫。”
进忠陪着笑脸:“令主儿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等日后……”
他笑起来,竟还有几分羞涩的味道。
嬿婉被他抓着手,只觉得烫得厉害,轻推了他胸口一把:“好好儿说话!”
进忠肃了脸:“姚官女子已经找过江与彬了,皇上最近越发贪恋这些事,瞧着身体有些不大好。”
嬿婉轻声道:“等皇上病一次,本宫也该劝劝皇上了。”
进忠叹息道:“令主儿太心疼娘娘了,若是娘娘在……”
见嬿婉盯着自己,他无奈道:“奴才不会违背您的心意去做什么,娘娘是您的命根子,您是奴才的命根子呢!”
嬿婉哼了一声,轻轻抚摸他的喉结:“皇上再生气,也会顾忌着本宫的颜面,你谨慎些,莫要露了端倪,倒是叫皇上怀疑你我。”
进忠依依不舍:“是,奴才一定小心。那……奴才就告退了?”
嬿婉实在看不得他那会勾人的眼神,拽着他的衣襟将人拉进了,鼻尖碰着鼻尖,轻声呢喃:“等日后。”
进忠克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是,奴才遵命。”
趁着夜色,他匆匆来,又匆匆去,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嬿婉看着空荡荡的床,眯着眼睛瞧了好一会儿,才不大高兴地睡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听闻皇上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