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回答,池纪并不意外。
因为自川府动乱之后,天下除了岐宁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凉地了。
陛下总不可能让他去从大宁身上立功吧?
只是,北凉方面素来擅长骑兵作战,但他之所长,却并不在于克制骑兵啊。
这要如何用他?
似乎是看出了池纪的疑惑,路苍澜淡笑道:
“如今的岐军毕竟不是当年的鹿鸣军,疏于马匹豢养,很难跟北凉铁骑正面撄锋。
“所以,我也就从没想过要跟徐炽那家伙硬碰硬。”
池纪点了点头,接话道:
“那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破敌?”
路苍澜指尖敲打着栏杆:
“自古善用兵者不以短击长,而以长击短。
“想想看,我们如今对比北凉,所长在哪里?”
池纪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喃喃道:
“若不长于正面作战,那便只能长于......
“国力?”
“不错。”
路苍澜会心,莞尔轻笑:
“北凉临靠草原,多有牧场,畜牧发达。
“虽然每年产出的战马号称天下之最,但相应的,粮食储备便会不足。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北凉军备却始终未曾 进一步扩大的原因所在。
“对徐炽那家伙来说,光是每年维持国库消耗就已经够头疼的了。
“倘若再进一步加大军费投入,只怕底下的老百姓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池纪耸了耸肩,摊开手掌微笑着:
“其实严格来说,那姓徐的并不是没想过扩大军备,只不过是撞见了陛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而已。”
路苍澜挑了挑眉,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啧了一声。
要知道,北凉一直以来的困境就在于武德充沛,但民生不足,产能不够。
那最好的破局之法是什么呢?
说来也简单。
就俩字。
战争。
学着矛盾转移,将自家的经济危机向外分摊,以战养战,扩充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