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爱子拔出了针头,又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医生说这种脓水不会传染,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脓水很恶心。
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她有时候也在想,父亲要是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总比这么生不如死的强。
可他始终都是她的父亲,她不能放任他不管。
更何况,叔叔和大伯对藤原家的家业虎视眈眈。稍微处理的不谨慎,藤原家的家业可能就会落入叔叔和大伯的手中。
藤原爱子打电话给江寒,电话里传来了江寒慵懒的声音,“什么事?”
藤原爱子的心不自觉的跳快了两拍,“江寒桑,我让你找的虎蛟……”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还没找到……不跟你说了……我很忙……”
电话被挂断了,藤原爱子还想多说几句话。但江寒一直在忙,她也不好再打扰江寒。
她走到了藤原飒的房间。
藤原飒自从上次温城海钓收竿赛结束之后,就彻底躺平了。
不是象征意义上的躺平,是真正的躺平。
每天躺在床上,连一日三餐都是女佣喂他的。
藤原爱子进去的时候,带着兔子耳朵的女佣正在喂藤原飒吃寿司。
发现藤原飒的手冷了,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佣,就把藤原飒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心口捂热。
听到动静,女佣扭头就看到了藤原爱子。
女佣吓了一跳,“爱、爱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