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龙翔跟着无尘道长在云台宫的练功石上练功。练功石按照北斗七星和八卦图形排列。
月光之下,两个人的练功的影子像是在石头上跳舞。武功和舞功,异曲同工。
练完功法,无尘道长带着齐龙翔打坐,吐纳。
练完功之后,两个人都是一身大汗,又累又饿。就像多年前初次相遇一样,无尘道长扔给了齐龙翔一身破旧道袍。
离开大山多年,过着丰衣足食生活的齐龙翔,接过破旧道袍的一瞬间,有点嫌弃,犹豫着要不要从背包里面拿换洗的衣服。
他的微表情和心理被无尘道长看在眼里。
无尘道长也不言语,换上自己的一身补丁道袍,去厨房煮清汤面了。
齐龙翔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年,在官场历练出察言观色的本事。看到无尘道长的反应,知道自己不该丢掉本心,于是穿上了破旧道袍,走进简陋的厨房。
大约的确是饿了,齐龙翔觉得这清汤面比起大酒店的大餐还好吃。
吃完面,两人就对着龙潭泡茶聊天。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你有什么想法,给云台县带来改变?”无尘道长问。
“还是师父了解我。
我有想法。可是在云台县,我没有帮手。在上层也没有人帮我说话。难以施展拳脚。”齐龙翔说。
“你且放心。明天你回去的时候,我会写一封信给你带走。
帝京退休回来的一位老领导,雅号叫做松鹤老人。
口说无凭。你先做几件事情,证明你的为人处世。
时机成熟,就带着我的书信,前去拜访松鹤老人,告知你为国为民做事情的想法和遇到的难处,他会帮你解决的。”无尘道长胸有成竹的说。
“此人我有耳闻。听说脾气古怪得很。”齐龙翔说。
“哈哈哈哈,你不觉得我的脾气也很古怪吗?”无尘道长自嘲的说。
“那我倒不觉得。”齐龙翔真诚的说。
“有时候呢,脾气古怪只是一个表象。
可以避免一些烦人的事情。
松鹤老人是我的师弟。当年乱世之中,他下山救世。松鹤是他的道号,退休后,又用起来了。”无尘道长解释说。
“原来如此。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