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毅既然敢开口把保大成贬得一文不值,自然是得言之有物,毕竟宗门副座在场,平常间那种两家高层修士之间的冷嘲热讽言语攻击,肯定是要在这个场合里面收敛起来的。
郎欢看似强硬的对陈风毅进行赤裸裸的威胁,其实正好是给陈风毅递话头,比自己安排水军的效果可好得太多了。
他看都不看郎欢,只是来回扫视着对面一众红议大佬,始终不忘在熊猫头领那处多盯了两眼,实在是太吸引人,陈风毅心中疯狂吐槽,这加家伙从哪冒出来的,之前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妖族见得多了,应该是熊族的一支吧,肯定不应该是猫妖,这也长得太奇怪了。
陈风毅有感自己的装逼地位定会受到此獠的极大威胁,按理说同行是冤家,本应对此獠恨的牙痒痒,但却怎么也对此獠生不出恶感,真是非常之操蛋。
整理了一下思绪,陈风毅接着郎欢递过来的话头就开讲了,熊猫头领的事情先丢到一边,正事要紧,保大成这货窝在沙漠彼岸蝇营狗苟,一看就已经被岁月抹平了棱角,彼处半点危险也无,整日里就是请客吃饭迎来送往,做做维护各家关系地位的活计,或许见识了一些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过场,就以偏概全跑来这里卖弄。
殊不知陈某修仙之前就是专门和恶贼歹徒打交道的,人心之恶,人心之善,人性之冷漠,人性之热忱,陈某才是见多识广的那位。
所谓温柔乡恰是英雄冢,保大成这货已经是完蛋了,陈某说的。
宗门的原则底线无人敢踩,陈风毅绝不是为反对而反对,他是对保大成的这套说辞实在无法苟同,于是正色道,
“保兄对操办此事的担忧,解释得非常准确,甚至说动员散修只能是在沙漠大城之中进行,陈某也表示认可。”
“可如果是赤裸裸的交易,那就请恕陈某无法苟同。”
“诸位,咱们抛下沙漠彼岸的舒适生活,一口气跑来沙漠这边,宗门数万弟子压着满腹牢骚还不得不与皇极大陆的势力虚与委蛇拉扯周旋,川议红议数十万散修今天跟魔教斗,明天跟凡人斗,还要到处寻觅修仙种子传功授法,片刻都不得安生,所谓何来?”
“真要是赤裸裸的交易,把仁德宗换成合议的任何一个大宗,同样请咱们穿越大沙漠,同样给咱们利益分成,甚至分得更多,同样划地盘给咱们经营,划出大得多富得多的地盘都可以,请问保兄,请问郎兄,请问诸位,你们还会如同仁德宗发出协助请求之时那样,二话不说卷起铺盖就出发吗?”
“这是什么导致的呢?难道不是仁德宗在咱们心中拥有的巨大声望带来的结果吗?”
“声望此类属于精神世界的产物,的确不可追踪也无法量化,这须不假,可存在就是存在,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知具体什么时候产生作用,都改变不了声望这种东西,的确是普遍存在于修士心中这个客观事实。”
陈风毅既然敢开口把保大成贬得一文不值,自然是得言之有物,毕竟宗门副座在场,平常间那种两家高层修士之间的冷嘲热讽言语攻击,肯定是要在这个场合里面收敛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