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霞的心有些乱,她突然发现自己活着好像没了什么意思。
即便是吃饭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
而在陈文轩的眼中呢,这确实是个可怜的丫头。
星爷曾说过,“做人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反正陈文轩就觉得星爷说得很对,不管是大梦想还是小梦想,总归应该是有一个的。
短暂的休息过后,再次启程。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了营州城下。
该说不说,作为把守辽东……,现如今其实更确切的说是辽南门户的城池,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往来的人也不少,看着倒是繁华得很。
名刺递过去,守城的兵卒也没有任何的阻拦,直接放行。
其实看到他们这全部骑兵的队伍赶过来,也能猜个差不多。
“本来想忙完了军务,便去辽东拜访都督。没想到,反倒是都督先过来了。”
刚刚来到节度使府的门前,周伟便从里边走了出来。
“节度使客气了。”陈文轩乐呵呵的一抱拳。
“世人皆说节度使乃是当今无二之儒将,所言不虚。节度使穿着这身儒衫,看起来反倒比我更像儒生。”
这个话就是带着刺的,听得周围身后的那些武将齐齐按上了刀柄。
陈文轩对他们平卢军又杀、又辱的,好些人早就憋了一股子气。
周伟倒是面色不变,“都督谬赞了,无非是
任霞的心有些乱,她突然发现自己活着好像没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