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问着问着,渐渐歪了楼,问起许知春来历,她顿时卡了壳,只好老老实实说从山崖上摔下来之后忘记了许多事,想不起来了。
范夫人一挑眉,似笑非笑:“摔?我似乎听说,许娘子是殉夫跳崖,怎么是摔呢?”
许知春:“......”
尴尬了!
哪怕是原身也并不是殉夫跳崖而是被害的啊,她这个冒牌货就更加没有这种自觉了,下意识也就脱口而出。
卢夫人赶紧救场,“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这是许娘子的伤心事儿,偶有人提起,许娘子都是这么回答的,省得有人追问不休,许娘子反倒被勾的更加伤心了。”
那可不?“殉夫跳崖”比起“摔下山”要有内涵的多、劲爆的多,大多数愚民都不会那么尊重人,只会探究好奇,什么都敢问。
恐怕还要好奇一句“怎么殉夫了竟这么命大呢”。
范夫人一笑:“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许夫人已经走出来了,倒也可喜可贺。”
许知春听着觉得有些怪怪的。
什么可喜可贺?她只好勉强笑笑含糊过去,没有说话。
纪嬷嬷叫人沏了新茶来,卢夫人笑着招呼范夫人喝茶,讨论了几句,又说花园里的梅花巧了前几日都没开、今日开好了,不如一起去看看,起身领着两人去了。
总算挨到用午饭。
范夫人神色淡漠,笑容浅浅,没拿许知春当回事,仿佛当她不存在。
许知春并不在意,午饭后能告辞就行了。
毕竟范夫人
范夫人问着问着,渐渐歪了楼,问起许知春来历,她顿时卡了壳,只好老老实实说从山崖上摔下来之后忘记了许多事,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