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轰隆轰、、”
公元1660年,大明中华元年,1月13日,凌晨,卯时一刻。
常德城,西城常武门内外,城墙上,城外的清军大营里,战鼓擂擂,炮声轰鸣,响天彻地。
“杀明贼、杀、、”
、、、
紧随其后,清军最外围的小营寨,冲天的喊杀声,冲天而起。
寨门大开,无数的清军,潮水般涌向前面,坑坑洼洼的泥潭通道。
没错,这就是益阳县总兵陈德的军队,总计两千多人,准备冲杀对面的明军营寨。
当然了,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南直隶那边,增援过来的普通绿营兵,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的丁壮民夫。
“锵铛、、”
同一时间,对面的明军大营,顶在最前面的小营寨,位于最中央的将军营帐内。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着铠甲,躺在行军床上,脑袋刚好枕着黝黑发亮的大砍刀。
骤然听到对面的战鼓声,虎目一睁,霍的一下,猛的跳起来,右手抄起枕头下的大砍刀,放声怒吼:
“清狗子”
“日你个仙人板板,睡觉都不得安生”
“兄弟们,抄家伙,按照计划,准备迎敌”
这个基层将校,就是马鹞子王辅臣的爱将,千总巴三纲。
这个家伙,带着本部600兵马,镇守在这个小营寨,顶在最前面的防线上。
他也是狠人呐,为了防备对面清军的突袭偷袭,下令全军上下,所有人都要穿着甲胄,抱着兵械睡觉。
俗话说的好,什么样的将领,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兵。
马鹞子王辅臣,狠人猛将一个,这个巴三纲也不差,悍将一个,才会拿到这么好的位置。
“嘭”
也在同一时间,紧挨着巴三纲营寨,身后不足几百米,另一个营寨内。
马鹞子王辅臣,麾下的另一个悍将,千总马肇升。
同样是瞪着牛眼子,从行军床上,猛的坐起来,砂钵大的铁拳头,狠狠垂在铁硬的床板上,放声怒吼:
“来人,披战甲”
“他妈的,传令兵,死哪里去了”
“传令全军,抄家伙,干清狗子”
“传令炮兵,瞄准外面的清狗子,准备火力增援巴将军”
“再来人,去前面看一看,清狗子的领兵大将,到底是谁,出兵有多少”
常德城外,晋王李定国的大营,大概有9千精兵。
其中,晋王本部,有五六百的亲卫营,领兵的大将,是表弟马思良。
大将王辅臣和王屏藩,各领兵三千,大将江大川,二炮营三司两千人。
大营里,还有大量的后勤人员,贵州调来的民夫丁壮,云南调来的土司兵丁,总计1.5万人左右。
这个大营,由20多个小营组成,每个小营寨,兵力600左右,一半精兵,一半杂兵。
整个大营寨,连营好几里,占据了常德西城外,大部分的地盘,一直延绵到南面的元江边上。
大将王辅臣,带着3兵马,3千丁壮,分10个小营寨,顶在最前面,专门盯着里面的清军。
当然了,他的两个千总大将,马肇升和巴三纲,就是顶在最外围,首当其冲。
“王将军”
“洪老狗出兵了”
“今天的兵力,好像多了点啊”
“看上去有2千多人,应该不到3千吧”
“旌旗上面,写的是陈字,这人是谁啊?”
半刻钟后,马鹞子的中军大营,一座高高的塔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