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栈的祝卿安看了看外面那在他看过去后就立刻移开目光的小孩。
显然,他已经被盯上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决定掀桌子了,就是这纸,实在是不太够啊。
少年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就听见有人在楼下敲响了客栈的门。
祝卿安将手中的东西收好,将几枚铁丸压在手心中,和梵影确定了进来的只有两个人后就直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祝卿安落脚的客栈是一间双层结构的建筑,为了增加一楼大厅的挑高,同时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利用阳光的照明,减少烛火的使用。
客栈一楼和二楼的一部分区域是贯通的,祝卿安此刻一出门就可以看见下方那一身书生打扮的青年。
出人意料的是,这书生没有带武器,也没有带用于贿赂的金银,相反他手中夹着的是几刀宣纸,后面还有一个小童则是提着用麻绳束缚住的几捆草纸。
“家中没有什么存货,暂时也只能拿出来这么多了。”
那站在下方的书生示意自己身后的童子将草纸放在桌面上,随后向着祝卿安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就准备离开此地。
“敢问先生姓名?”
祝卿安看了看那被叠在桌上的纸张,这大概有七八刀,纸张这东西可不算什么便宜的东西。
差一点的纸一刀一百张也要一百二十文钱,那还是用来练习的草纸。
若是好一点的宣纸,一刀没有个五六两银子是下不来的,祝卿安一直用来写信的都是五百文一刀的纸。
这堆放在桌上的纸张看那模样都是好纸,算成银钱,这两刀上好的宣纸,三刀稍差的宣纸和那童子抱着的两刀草纸少说也要十五六两银子。
“梁城白家,白观砚。”
青年笑了笑,高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仅是对房间内祝卿安的告知,更是对外面那些鬼鬼祟祟之人的宣告。
“小友,江湖险恶,若是需要寻个安稳睡觉的地方,可以来我白家,我家没什么别的,就是养了几十条恶犬,善辨恶徒,一咬住就不松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