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星澜,“是大场面,那女的她男人带了不少人去,声势不小。
这还不算,给许庆丰在外面望风的男同志还招来不少。
后来事情闹大,两个人赤裸裸的,那男人不准那对狗男女穿衣服。
单位领导都来了,那女人认错又认得可怜,后来就那么草草收场了。
然后我就跟单位提出离婚,也跟汽水厂的领导提出离婚,他们都阻拦我,压着我,不让我离。”
云渺渺,“明白了,把这些狗东西交给我。
放心,只要你愿意离,就没有离不了的婚。”云渺渺拍了拍孔星澜的肩膀,给她打气。
哎妈呀!云渺渺有点儿小兴奋,渣渣多好啊!越多越好。
她这不是要打响第一枪,她是要打响第一炮了。
她要用脚下这些渣渣们给她铺一条成“神”路。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汽水厂。云渺渺看下手表,正好下午五点,还没到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