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微微抬眸,看向博雅:“这是权利场上,很自然的一件事。”
博雅:……
怎么听起来,阿言就跟经历过这种事情一般?
司言神色淡然:“博雅,这就如上京城如今的世家贵族,挤破了脑袋都想和你联姻一般。”
博雅微微一愣,这些事情阿言都知道了么?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上京城说媒的人,就跟扎堆一样,一茬一茬的往博广侯府跑。
他现在为了躲避这些人,都直接叫人大门紧闭。
司言看着博雅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不由淡淡一笑:“祁修然是我故意放进宫的,不给他机会,他怎么能实施自己的计划?他不实施自己的计划,我也没法定他的罪。”
祁修然想要扰乱大宣朝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司言一直没有处理。
如今大宣和北芒国开战在即,也是时候处理他了。
博雅不禁了然,原来阿言什么都知道。
他不再说什么,阿言永远都是这么大胆,她敢用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敢用对自己最危险的人。
没过几日,博雅在宫中遇到了祁修然,祁修然短短几日,已经成为摄政女王身边的红人。
“博广侯?”祁修然在御花园叫住博雅,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西南王世子有事?”博雅谦和有礼,对他微微一笑。
博雅看着他身上花哨无比的衣服,一时有些不确定这是女装,还是男装……
“那倒没有,就是好奇。”祁修然目光上下打量着博雅,“听人说,摄政王和博广侯关系非同一般,因而想和博广侯交个朋友。”
“好啊,没问题。”博雅很是爽快,祁修然不禁觉得,这位博广侯似乎比传言中的好相处得多。
都说博广侯只管摄政女王之事,不怎么和其他朝臣交往,今日一见,倒也并非如此。
“哈哈哈……博广侯真乃性情中人,听摄政王说,过几日凌墨染将军便要回京,摄政王要去护国将军府一趟。”
“应该是吧,摄政王还没通知我。”博雅目光看着西南王世子。
三年前,阿言为了震慑诸侯王,拿西南王开刀。
如今,阿言要震慑上京城的那些世子,正好拿西南王世子开刀。
只能说,他们父子二人都是不安分的主,还偏偏要往阿言的刀口上撞。
“哦?是吗?博广侯还不知道?摄政王倒是已经告诉我了,到时候我陪摄政王一起去,摄政王邀请我和摄政王同乘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