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一夜未睡,在霍园的大门外坐着。
凌晨四点的时候,红烟风尘仆仆地到了。
天亮的时候,顾渔,顾池,厉三他们都来了。
他们就都坐在霍园门外,一直盯着前方的路。
终于看到叶桑和厉绥洲的时候,权司鸣再也忍不住眼泪,跑上去就要拥抱他们。
刚要碰到人,就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冲过来,一把把他推出去,越过他抱住了叶桑。
权司鸣踉跄地差点摔倒,看到是红烟后有些无语,到嘴边的想说什么的话又咽了下去,去抱厉绥洲。
厉绥洲还活着。
他的身体好了。
叶桑也好好的。
他们全都好好的。
他们回来了。
权司鸣感觉,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重新亮了起来。
红烟也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张扬明艳的嚣张。
厉绥洲和叶桑的婚事,自然是要举办的盛大。
可叶桑跟厉绥洲两个婚礼的当事人自己,却直接做了甩手掌柜,把事交给了他们。
于是,权司鸣成为了厉绥洲一方代表,而红烟,站出来成为了叶桑一方代表。
厉绥洲和叶桑一场婚礼,不算是谁娶谁谁嫁谁,就是一场两个相爱的人相结合的合法仪式,昭告天下人和神明他们相爱,他们愿意互相携手,自此永生永世。
婚礼的过程中有不小的摩擦,权司鸣和红烟总是一言不合就斗嘴,就要吵架争辩,顾渔他们一开始还劝,后来劝也懒得劝了。
就让他们两个斗,他们在后头看热闹赌钱。
毫不意外,每次都是红烟赢。
赵一渡嘀咕:“我觉得权司鸣让着红烟。”
“你这话别让红烟听见了。”路过的叶辞声低笑,“不然,她肯定要去再收拾权司鸣一顿。”
红烟那样好强又真强的人,就算输她也输得坦荡,最听不得别人是让着自己的,尤其那个人是权司鸣。
权司鸣听到这个的时候,幽幽地磨牙,“我是真搞不过她。”
红烟那招数路子野得不像话,简直叶桑真传。
他是真的打不过。
本来,这场婚礼请的人不多,可就算只请那点“不多”的人,也都快有几百上千人了,那些听到风声的人也都不请自来,人就越来越多,一下子就靠不住了。
权司鸣和红烟又“决斗”了一次之后,一拍板,不拦了,直接来多少客人接多少,甚至为此现买了一个大的别墅庄园容纳。
这场婚事盛大的史无前例,也豪华得令人震惊。
世界同乐。
可因为人太多了,实在收不住。
而厉绥洲病好了,好好地还活着。
叶桑跟他也终成眷属。
权司鸣实在是太开心了,干脆就办起了流水席。
天一盟黑风角的兄弟们跑了后,红烟没走。
一群人像玩疯了一样。
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兴奋过头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