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乐亭营驻地不远的汀流河岸边,一座崭新的圆形角楼拔地而起,整个建筑约三丈高,楼体的外侧还挂着四片格栅式的扇叶,这些扇叶都用整块的大柞木制成,柞木的边缘,钉上了船帆。
汀流河两岸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踮着脚对着这硕大的风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们还没搞懂这个大家伙究竟是用来干嘛的。
有些人指着那四面大大的扇叶说,那东西以后会挂上大刀,以后谁犯了法就将人放到下面,扇叶刮下来脑袋就掉了。
另一个马上否定,说那扇叶离地还远着呢,要是杀人的物什得把人挂起来才行。这肯定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设卡的,以后啊这汀流河上的船到这里,要是不缴税钱扇叶就转过去将船给打沉。
还有人说不对,那么大的家伙咋转咧?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众人都不得要领。
不过,如果眼前这幅场景被红毛夷看到了,肯定会惊讶地将下巴砸到脚面。
“故乡的风车,怎么到这里来了?”
韩林、蔡鼎、茅元仪在前面站着含笑轻声交谈着,乐亭营衙署主管民事的一些主事在他们身后肃立。
几个人的旁边,乐亭营的女财神何歆也拉着苏雪见的手,回答苏雪见各式各样的问题。
在来到乐亭以后,韩林就将苏雪见托付给了何歆,日常都是由何歆带着她,因此两个人的关系最好,而最近由于钱庄票号的生意刚刚开始,何歆只能常驻在乐亭县城当中打理内外的事宜。
说起来,苏雪见已经有十多天都没看见到何歆了。
而作为乐亭营的女财神,掌管着乐亭营内外的银钱支度的何歆,今日前来便是来验收工程的。
毕竟这个被韩林和王徵称呼为“风车”的东西,她可是拨了大笔的款项,如果今日入不得她的法眼,以后在这事儿上,何歆有理由也有权利少拨款甚至不拨款。
几近花甲之年的王徵,带着人在风车的内部上上下下地检查了半天,指点了几个小问题让人修葺,随后他又转身下了楼。
楼下有一个巨大的石碾子,比平常驴拉的那个碾子大了两倍不止,一根粗壮的铁力木一头嵌在石碾当中,另一头则直插入顶。除了这个巨大的铁木外,还有一些铁做的
碾子旁边几个青壮的小伙子,在旁边堆了几袋子小麦,王徵又对这几个人说了几句,听到楼上已经将问题修复了以后,王徵这才又风风火火地走出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