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手中再次多了两万两的银子,而宁远也多了一痴一傻。
据闻宁远兵备副使郭广和乐亭营守备韩林,好不容易凑齐了三万两银子才将两个人赎回,二人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亦或者是被乱兵吓傻了,在巡抚衙门前长跪嚎啕,各自愿捐纳白银万两,以银赎过。
乐亭营守备韩林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将这笔银子收了,让麾下的郭姓校尉将二人送回了家中。
另一边,兵备副使郭广,于城中求爷爷告奶奶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大印拿了出来,才终于从商民那里借贷了三万两银子。
七月二十八日,值此共计五万两白银再次运送到鼓楼,并允诺待新任蓟辽总督袁崇焕到任以后,向朝廷报请将余饷分发,由此才换回了抚镇二位重臣以及衙门内官员。
拿了银子的哗兵各回营中,不过他们也害怕被秋后算账,在营门日夜架炮以备,余患未熄。
操纵军变的十六个军头,如田汝栋等与兵共回营中,而舒朝兰、徐子明等六名军头夺门而出,三人纵马向关内,被旧督王之臣所戮。
三人纵马往锦州方向逃窜,意欲降贼,未至塔山,便被乐亭营千总高勇、把总杨善等人斩于半路,悬首而归。
另有二军头杨朝正、张思顺于巡抚衙门前负荆,郭广、韩林召至膝前,二人指认,所死六人为首脑渠魁,拘二人于分守道衙门的军狱,留听袁督到后处置。
分守道衙门的后衙,郭广将放下笔,将已经写好的奏折递予韩林,韩林接过后草草一扫,随后提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又拿起桌子上的守备印盖在了这封奏折上。
“若无守备擎助,本官也许至今奔走在筹措银子的路上。”
郭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对着韩林道:“待袁督到时,真正平了乱,本官自当写折子向朝廷为你报功。”
此时的韩林心情十分舒畅,王之臣和梁延栋给他下的命令就是力护抚镇两位重臣,他到时两位重臣已经被抓走打了个半死,这就怪不得他了,而后面的奔走郭广这里也有见证,因此什么锅都扣不到他的头上。
韩林笑着微一欠身对着郭广道:“道台过谦了,卑职不过是辅道台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