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东江镇旅顺口辖地,尔等一无令传,二未通报擅闯我军辖地,岂不是视我东江镇于无物?叫你们管事的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东江镇的开浪船上,一个晒得黝黑的汉子,仰着头颐指气使地说道。
他说话时手还按着刀把,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董鹤看着他略微有些来气,刚要上前说话,却被韩林悄悄地拉了一把。
“不知贵船队的主官是谁?”
“你又是哪个?我没空跟你这小子扯皮,快点叫你们主官出来!”
“你这厮好不晓事!”
董鹤听到他对韩林敢大言不惭,董鹤对着其怒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开平中屯卫指挥佥事,署乐亭营守备事都司,从四品宣武将军,韩林韩大人,你若再敢乱说,老子撕了你的嘴!”
自平定宁远的哗变以后,韩林虽然领的是守备的职,但其实真正的官职已经是都司了,但这件事还没有通报,只有乐亭的高级军官们知道。
“呃……”
那黑皮的汉子瞬间的脸色瞬间就成了酱紫色,都司之职只比也游击将军小了一点,已经半脚踏入大明高级军官的序列了,这人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已经到了这个位置。
赶忙将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收了起来,恭敬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都司大人勿怪。”
韩林摆了摆手笑笑道:“不知者不怪,敢问贵主官是?”
黑皮汉子小心地回道:“回都司大人,我家主官是张攀张副将麾下的千总李金广。”
韩林心中有些失望,他原以为东江镇出来的人至少是个游击守备的职位,但没想到只是个千总,于是对其吩咐道:“回去回告你家千总大人,如今永平府边海不靖,乐亭营有海防之责,沿途追索海寇至此,并无冒犯之意。”
从道理上来说,韩林确实是跨了防区,特别是东江镇,由于孤悬海外,且毛文龙不被朝中文武所喜,备受猜忌。
因此东江镇兵的神经十分敏感。
韩林这船队可是不算小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过来,自然挑动了守将的神经,韩林为了防止误会,才有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