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听得门外一阵嘈杂,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个人。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竟发现是那去而复返的牢头。

此刻的他,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连官帽都在慌乱中跑歪到了一边,模样十分狼狈。

牢头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锁锁的衣角,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神仙啊,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真人当孩童,以为您说我家要遭难,还以为是诓骗小人,都是我有眼无珠,求您救救我全家。”

那语气,满是绝望与无助,焦急的神态毫无半分掺假。

锁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

“瞧,我就说嘛,他肯定会求着我出去的。”

那神情,好似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锁锁冲着牢头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

说说看,你家里到底出啥事儿了?”

牢头一听,忙不迭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开口说道:

“小人想着出去给三皇子采买些物品,路过家门口时,突然想起您之前说的话,心里便有些不踏实,就回去瞧了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我一问才晓得,我那刚满周岁的小孙子,从昨晚起就哭闹个不停,到今早便昏睡过去,怎么都叫不醒。

家里请了好多药师来看,可他们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瞒您说,我家世代都是平头百姓,除了我勉强有了修行的机会,家里其他人都没有灵根。

可我这刚出生的小孙子不一样,一出生就有中等灵根,将来成就肯定在我之上。

我一直把他当成宝贝,指望着他能为我家光宗耀祖呢。”

牢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里满是担忧:

“可今天我回去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简单的生病,分明是遇到邪祟了。

他住的那个院子,黑气环绕,阴气弥漫,一看就不正常。

您都没去我家,就知道我家要遭大难,您肯定有办法对付这邪祟,是不是?”

说罢,老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地磕起头来,那“咚咚”的声响,是他内心深处的绝望与哀求。

锁锁面露难色,皱着眉头说道:

“我自然是有法子制服这邪祟的,可问题是我出不去呀!我要是出去了,岂不是给你添大麻烦了,这可不好不好,不能让你为难。”